王子曰houxiandai lunyu

爱好

无主题性生活

文/似水无痕今天的天气似乎并不太好,当我被闹铃吵醒时,有一种力量让我无法从温暖的被窝里起身。我猜大概是阴天,在阴天或雨天躺在床上睡觉是一件很美妙的事。但我也知道,今天是星期一,上班的人会很多,我应该早一点。于是,穿线衣线裤,烧水,穿绒衣绒裤,套上裤子,洗漱。随着“咣”的一声门响,我离开了家。在楼下的粥铺喝粥——这几天都是这么过的,两块钱一碗随便喝——一般我都是喝三碗。我只喝皮蛋瘦肉粥,粥铺的要比左左做得好吃一点——我个人这么认为,当然也不排除左左第一次做粥失败的可能性。“下次就会更好吃些了。”我对自己说。果然路上很堵。七点上车,九点半还没到公司——要知道周末两天我七点半上车,九点不到就到公司了。堵的过程如何我并不知道,因为我一直在睡觉,哦,或者说补觉。我只知道旁边那位阿姨一直在心神不宁的叹气。何必呢,反正已经晚了,古代的爷们说得好:砍头不过头点地,碗大块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何况迟到会儿顶多扣点工资,但既然结果无法改变,又何必放在心上?人有时豁达点儿好,无论是男人,还是女人。工作间隙,与我喜欢的同事聊了几句,回话明显变少,基本是两个字。想起昨天她告诉我她马上要结婚了,引起我无限惊讶和惋惜,虽然我知道即便她没有男朋友我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。晚上对周一说:完了,我喜欢的那个女孩要结婚了。周一说:人家肯定是怕你烦她,所以骗你的。于是,今天也不再烦她了,我很怕自己的存在给别人带来什么麻烦。下班去车站的途中,进了昨天曾侦探过的小店,试了很多件衣服——幸好男装并不是很多,所以在买完衣服之后还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。一条牛仔裤,两边带道的;一件衬衫,两个价位的挑了个贵的;一件红黑相间的外套,类似滑雪服的,据周一分析还是防雨的,卖衣服的女孩还对我说是透气性良好,不过我用嘴吹了几下,并没有感觉有多么透气,但卖衣服的小女孩笑了——店里只有她一个人,幸好我不是行动型的色狼,也幸好她并没有足够的吸引力,不然也许今天晚上我就不会在这里酸文章了。聊天的时候她告诉她是安徽的,这让我想起曾经的小狐狸——感慨良多。三件衣服共花了五百大洋,破了我的记录了。付钱后直接穿上,效果看起来比上次买衣服要成功一些;心里第一个想起的竟然是想让华看看。回家路上的公车上,迷迷糊糊中工作和华不断地交错出现——即便如此,我还是无法肯定我的感情。提心吊胆地到了家,小心翼翼地看着周一的反应。幸好他比较赞同我的新牛仔裤,衬衫颜色不是很喜欢,但至少他认出是牌子,只是对外套颇有微辞。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总体来讲还是很“V”的。晚饭上依旧喝了点儿白酒,左左也陪着喝了几口。菜是左左做的,我很郁闷于他爱上了胡萝卜,炒茄子也要放胡萝卜。小时候对于葱、胡萝卜、西红柿之类的蔬菜只是喜欢生吃,一做熟了就吃不下,现在还稍微好些,但还是不喜欢熟的胡萝卜。左左说“你个大男人还挑食”,想想自己“特”的地方也挺多的,甚至我自己都不可思议,比如每次洗手都很痛快,洗澡也可以,但就是洗脸的时候,总是要深吸一口气,做几次心理准备工作之后才能把水扑到脸上。年假回家的时候能不洗脸就不洗脸,妈还叹口气说“长大了也没长进,小时候就得你爸摁在炕沿边给你洗脸”,我依稀也有当时场景的记忆,蹬着腿大哭。看来无个性是相对的,有个性是绝对的。明天还要早起,睡了。